也说高龄种鸽的作育能力

        所谓的“高龄种鸽”,实际上也只能算是一个只有定论却无界定的概念,或者说仅是一个“模糊”界限也是可以的。虽然“高龄”已是前题定语,那么标准又是什么?具体说来也就是一羽鸽子到了多少岁就算“高龄”呢?想必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具体的标准。

        毕竟,每一位养鸽人所具有的养鸽条件不同,饲养管理水平不同,作育幼鸽的频率不同,日常保健呵护的手段不同⋯⋯等等,所以也就造成了同一羽鸽在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人手里面养到十五,六岁还能产蛋出崽,而放在各方面条件都跟不上趟的人手里面,三、五岁就报废了,未老先衰的事情在咱们玩鸽界多了去了。因此,就“高龄”的界定而言,有人认为鸽子超过六,七岁就算高龄了,而也有人认为鸽子到了十岁以上才能称其为“高龄鸽”。总而言之,众说纷纭见仁见智,最终没有统一认识也不便统一认识。

        当然,关于“高龄鸽”的年龄纷争,其实也只是一个无关大局的闲话,而实质在于“高龄鸽”到底有没有作育优秀下代鸽的能力?这才是最实质,最根本,最核心的关键词。说到“高龄鸽”,至少有百分之七,八十的鸽友对其育种能力持否定态度,尽管谁都承认,但凡手里能够留存到“高龄”岁数的个体鸽无一不是鸽主曾经的挚爱,要么是赛绩显赫的名将、要么就是子孙成绩辉煌的镇棚之宝,但终因年龄的增加,其育种能力随着生理机能的每况日下而大大减弱,甚至失去了作育出优良后代的先决条件。

        仅从理论上来解释,这种认识并不存在任何讲不通的道理,至少笔者之前受这种理念影响颇深,相信度占了百分之八、九十以上,虽然有凡布利安那的十七岁“高龄鸽”和马克罗森斯的十五岁“高龄鸽”均育出了顶级后代的范例支撑着笔者心中残存的那百分之十到二十的“高龄鸽”能育出优良后代之信念,但仍然未敢亲自实践。既便是在2013年选送到重庆一家档次不低的公棚的那羽出自于一羽十一岁“高龄”雌鸽的儿子在七千余羽选手鸽争夺五百个有奖名次的激烈竞争中获得了三百零八名的成绩,依然未敢大胆启用棚中优良“高龄鸽”,特别是“高龄”雌鸽作育子代。

        一直到了2016年读了《赛鸽天地》第三期(总第123期)编者“卷首语”《高龄种鸽的作育能力不容小看》后,终于撼动了脑海中根深蒂固的“高龄鸽育种性能不佳”的理念。于是乎,紧急从“冷宫”里拎出那羽出生于2009年6月,已达八岁“高龄”的砂眼灰雌与她刚刚荣获2017年春赛五百公里四名、时值141日龄的曾孙子配为一对。

        当然,这羽足环号为“2009-32-963885”的“高龄”雌并非等闲之辈,虽然其父仅为五百公里63名,其母为五百公里42名的赛绩,但二者各自的血统可也是响当当的,之所以敢说“963885”雌并非等闲之辈,是因为她自身八个月大时在2010年当地参加春季比赛中获得三百公里14名,其精彩还在于几天后的五百公里的表现。

        那是一场前所未遇的恶战,全汉中地区11个县区数千羽选手鸽在青海省境内开笼不久,先是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沙尘暴的袭击,继而再遭到五十年一遇的狂风暴雨的阻断,11个县区当天仅归巢9羽,其中汉中市7羽,邻县1羽,外加笔者的这一羽,毫无任何悬念地稳稳当当获得了本县“伯马”冠军。如果仅仅只是该雌自身所飞出的好成绩的话,倒也构不成撰写此文的背景,重要的是该雌还是一羽超级种鸽,她作出的后代个个能出赛,羽羽能种用,代代有战将,辈辈有佳种,这里按下不表,以避“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之嫌疑。

        话说受《赛鸽天地》杂志那篇《高龄种鸽的作育能力不容小看》的编者“卷首语”的启发,笔者以特事急办的行事态度把“伯马”雌配给了她的曾孙,并于2017年11月17日出得儿、女各一羽。2018年4月春赛进入关键时刻,时值5月龄大小的兄妹俩越战越勇,三百公里快速双归,本想着用配对法激发它们更佳的竞翔性能,以便于在下一站的五百公里冲刺中状态更好、效果更显,却不料在集鸽之际,小雌带上了蛋,不得已只好停赛直接留为种用,而同窝小雄不负吾望,最终获得三百公里、五百公里、四百二十公里“三关赛”综合第五名。

        与别人的一至四名相比,尽管它落后一步,但却虽败犹荣。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前四名与它的分速相差无几,所谓差异也只是别人使用的电子扫描鸽钟,而我使用的却是手打鸽钟。因此,报进时间落后于前几名的那一,二分钟时间就耽误在了这个环节。

        当然,说一千道一万,这是客观原因,不足以成为只是第五名而不是前四名的理由,笔者还是那句话,有能耐你比别人的前四名早半小时回来就啥事没一点了。

        说到这里,也许有人会问笔者平日里对“高龄”鸽有什么特殊照顾没有?我很负责任地回答一句:没有!绝对没有!千真万确没有!原因很简单,笔者只有两间面积狭窄的简易鸽舍,只分雄鸽棚和雌鸽棚而不分老鸽舍、幼鸽舍,一年四季无论什么年龄段的鸽子,也无论是种鸽、赛鸽、幼鸽统一吃“公社食堂饭”,一律饮自家压出来的、从不添加任何物质的清水,包括那羽“伯马”在内无一例外,混在一群年青鸽队伍里出棚、进棚、想飞则飞,想歇则歇,风里雨里,春夏秋冬,孵蛋哺幼⋯⋯。

        “伯马”雌已行将十岁,但依然毛光水滑肌肉饱满,活力实足精神俱佳,如果不看足环的话,谁都会误以为它只有三、二岁。行文至此,笔者最后想用2016年第三期《赛鸽天地》杂志那篇编者的“卷首语”作为本文的结束语:高龄种鸽的作育能力不容小看。重复强调一遍:高龄种鸽的作育能力真的不要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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