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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眼的秘密 连 载 二

眼志的价值:

选长程飞行鸽的指标

      自从养鸽者第一次举办赛鸽以来,有感于认识不清所造成的损失实在太大了,而希望发展出一套方法,只要对信鸽深加一瞥, 就可以看出它是不是有潜力参加长距离或者赛程艰巨的飞行(或者是否能成为优秀的育种鸽)。一种看得见的指针、选择的标记或能显示长距离飞行能力的特征,也都是人们所渴望知道的。有一个在信鸽方面很有名的作家曾经写道:“100羽信鸽中,都能飞300哩,但只有10羽能晋入400哩的行程,幸运的养鸽者则能拥有10羽里面的3羽,它们能飞500哩远”,也许,平均可达百分之五左右——这是因为碰上育幼期的母鸽,也披甲上阵。你脑海中有了这个数目字,对于养鸽者企求得到如奇迹般的知识来验明“金字标记”的长程赛的心情,该心有戚戚了吧!

      所有的理论不久都会向一个目标前进——只要看一眼就能判断它是否为长飞英雄,就连鸽棚里的幼鸽都难逃这一照妖镜最好!白色有斑点的尾巴、粉红色的点、有颜色的眼砂、翅膀理论、磁感度、虹彩的锯齿纹、以及其他特殊的记号都有它们辉煌的历史,也有它们忠实的信徒,但是没有任何一个能够通过永久的考验,这些自我陶醉的发明家不久就发现,提出一种令人高兴的理论,或宣布一种世人震惊的理论是一回事,但是要去证明它,却又是很要命的另一件事。

      我总是对令人陶醉的理论发生怀疑。我所追随的职业告诉我整个观点都要证明,且要有事实明明白白地摆出来,没有任何一点是属于推测。更进一步说,我在40年前就开始从事赛鸽,我对任何一个新理论都给予极大的关注,而且还实地去应用。另一件有趣的发现是,如果你跟随某一养鸽者的时间越长,你会对赛鸽所知越少。事实上,我多年以来建立的速成法则,用经验观察到的结论很容易被粉碎,甚至多年来大众赋予信心的成果也有可能毁于一旦。

      例如:像20年前,我最不相信的赛鸽“识途本能”(Homing lnstinct)。我认为赛鸽之所以能够飞回家是它在路径方面用了“视力”和“注意力”,所以能够记住飞行路线,如此而已。我所有的测试——我将信鸽带至各种距离、各种路途、还包括450哩之遥的长程,实践证明了只有经过悉心训练的信鸽才能认识路径回家。我对于我的测试所给予的证据深信不移,因此我将“识途本能”的理论讥讽为毫无根据的“老生常谈”而已。那时候我对它了解不多,就只有相信我的独断。

      数年前我将一只灰斑色的母鸽B.4058售给苏格兰乌波荷的罗斯先生(Mr.James Ross)。这羽母鸽是我先前卖给吉尔福特市的克波特博士(Dr.Keep)那羽母鸽的姐妹。克波特博士这羽母鸽为他生了好多羽优胜者,连550哩的长跑将军都有,因此我把她的姐妹卖给罗斯先生当种鸽,它从来没被放到远处去,只在我维桥鸽棚附近飞,不出此范围。

      罗斯先生把B.4058养在育种鸽棚里,把它当做一羽育种鸽,但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发生了——它逃掉了。当罗斯先生告诉我这件事时,我无法提出任何理由说明它怎么会再回到我的鸽棚来。尤其是我对于未曾受过训练的信鸽根本不相信有“识途本能”这么一回事;但是,我不得不大吃一惊,它居然会回到我的鸽棚里!它的视野从来没超出维桥鸽棚。然而,它居然可以从苏格兰一路飞回南英格兰的伦敦,路途何止好几千里!有什么比这一件事更令人惊奇的呢!那么长的距离,它居然飞回来了 。

      一个月以后,我把这羽母鸽送回去。但是那一年十月,赛鸽热季过了之后,罗斯先生再度把它放出来,它却又重施故技地回到维挢来!我不得不俯首承认,在信鸽身上一定有某些让它们能够认识路途的东西,绝不只是光凭视觉和记亿力而已。——“视觉与记忆力”的理论是我花了多年心血和金钱得来的理论,就这样轻易地被敲碎了。就被一羽未曾训练过、而却能从千里跋涉回家的信鸽所击碎了。

     上述的事实可以对初学者有所帮助,也对于养鸽多年却又将信鸽回家的本能当神话看的人有所帮助。我乐于告诉读者以及其他的观察者。当养鸽者尤其是在竞翔界很久的人,用笔把他们长久的经验写在纸上,想告诉别人时,他们一点也不荒谬,但他们也不强求别人毫不怀疑地就接纳他们的论点。他们只是将他们的能力做一次最忠实的记录,把他们在竞翔方面的知识留给别人,让别人做判断,他们知道将会遭到批评。尤其,如果他们所写出来的东西不按理出牌,所写的题目又不是已经被很多人写过,他们就得准备接受一大堆的读者们的批评(也有可能因此一炮而红)。任何一个作者对一羽信鸽的评价都不能适用到它的兄弟姐妹身上来,对它的批评也不甚可靠,我那羽B.4058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再让我们回到“眼志”的题目上来。“眼的理论”于1946年又再度出现,有几个养鸽者读了凡·林登(Van Linden)和吉加特(Giget)的文章,就把他们自己所发现的有关数据集中起来出版。我读过这些“理论”,虽然,我以开放的心胸去读它们,但我仍然认为,它们很有趣,并且还可以纠正我的一些私人调查。后来,一位编辑《赛鸽消息公报》(Pigeon Racing News Gazette)的同仁建议,可以把它当做具有特色的理论,让它出现在刊物上,使其占有一席之地。我从事一件事:我想扩展我调查的视野,就把我的报告送出去,它可以做为写论文的架构。我很清楚,如果我的“眼理论”站不住脚,那家期刊根本就不会将它发表。

      如何才能踏出证明“眼志”的第一步呢?根本没有任何一本书或任何一门科学有这方面的参考书。它们都知道原子弹,并给予指引,就是没有一个图书馆有眼志这方面的书籍,医学倒是知道一些有关眼睛的构造,但绝不会有清清楚楚的数据告诉你“眼志”。我有一个设备很好、很现代的实验室可以做试验,我总是假设自己清楚地知道要做什么样的试验,但由于我完全缺乏科学数据,我下结论:只有合乎我提出的条件的眼才是真正的长程飞行信鸽。

      也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读者认为“眼志”一定要给予看得到的证据来证明它的长程飞行能力,这个证据一定会出现在优胜鸽的身上。例如:我发现一羽鸽——就是那么唯一的一羽——长程飞行的健将,它的眼睛就没有任何特殊的“眼志”,如此一来,这个理论又泡汤了 。

      我把上面的情况当做金科玉律,并把《赛鸽消息公报》加入生力军,多了一些鸽棚访问者,他们的任务是去拜访成千上万的鸽棚,用随机的方式选择对象,审视它们的眼睛,详细地做下“眼志”的笔记,并写下它们个别的飞行记录。当然,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任务也很艰巨,报告送来之后,我仔细地检查,并且找出它们的相关性,把解开的证据制成表。

      同时,我也邀了一些养鸽的好朋友,从四面八方把信鸽带到我的维桥鸽棚来,用我的显微镜看它们的眼睛。我的观察结论会轮流地向我的朋友们报告——告诉他们,用我的眼志评断他们最好的长程赛鸽是不是正确。

      既惊又喜的是:我弄清了一件事实:在每一个个案中,我都选出了他们最得意的长程赛鸽,哈!只不过用镜片,加上“眼志规则”来研究它们的眼睛就有这样的成绩。意外地,我在维桥鸽棚做研究的文件资料,再加上我的鸽棚访问员带回来的详细数据,可以印成好几册。或许,在那些日子里,对我抱着最严重的怀疑态度的朋友,恐怕要算是史拉夫的乔治,科罗斯(George Cros of Slough);他是战前一个很有名的国际赛鸽者,也是圣.西巴斯坦母鸽(San Sebastian Hen)“冠军红玫魂”(Chhampion Red Rose)的主人。一个阳光温暖的下午,乔治到我的维桥鸽棚来访,发现我很平静地站在鸽棚外的长廊等待我参赛的信鸽归来;他带了一蓝子的幼鸽,想将它们放在我园中让它们飞,在放走它们之前,他要求我:“用你的放大镜看看它们的眼睛”。

      我当然唯命是从,并把它们放回篮子里,却一言不发。我说:“各诉我,乔治,在这一大群的幼鸽中,你喜欢哪一羽?”他表示“除了快乐的杂色雄鸽(Gay Pied Cock)之外都喜欢,这一羽不久就要被开除”。他说“我一直就不喜欢它”。我回答“乔治,那羽快乐的雄鸽,有很出色的(眼志)!我要说,它获胜的概率要比你那一大箩筐里的信鸽大得多!”乔治摇摇头,一点也不相信。我一直等了好几年,要把这件事情证明出来。终于,君子复仇三年不迟,他的那羽快乐杂色雄鸽连续两年得到“牛津时报杯”的冠军。

      当然,我的信鸽定先经过眼睛检视这一关。有一时期,我的鸽棚里包括:11000哩赛鸽(「波.阿达」〔Per Ardua〕、英国1000哩记录保持者〕、17500哩赛鸽,还有一些在长程飞行方面表现极优异的信鸽。从我早年从事赛鸽开始,我总是很看重单独训练,我一直还用它,因为我发现它比实际上的飞行更令我满意。无疑地,我贪婪地认为“它自己会做”,我认为有人会对我这种实验浇冷水。多年来,我都带着我的信鸽沿路放飞,各种距离都有,甚至到弗拉沙堡(Fraser burgh 450哩),我自己收听气象报告,并且做了很多与此有关的实验,包括爪、腿、身体底部的特殊处理,以发现它们回到家时到地上来摄食、喝水等的飞行讯号。这些结果洋洋大观,令人叹为观止。

      为了测试“眼志”,我把我的信鸽分成下列数种:

.1-3次飞行500哩的记录;

.3次以上飞行500哩的记录;

.第一次参加500哩的比赛;

      我把年老的与年幼的信鸽摒弃在外。我发现①群与②群都有很好、很强的“眼志”,第③群则无啥可书。最出色的是“顶冠军”(Chamoion Top Score)、“维挢旋风”(Weybridge Cyclone) “维桥托那多”(Weybridge Tomado)。“顶冠军”是一羽红杂色雄鸽,有8次飞行500哩的记录,还赢得了30个大奖;“旋风”是斑点雄鸽,有7次飞行500哩的记录,还得过很多奖;“托那多”,一只灰雄鸽,也有7次飞行500哩的记录,另外也得过很多的奖项。“旋风”与“托那多”是亲兄弟,都在同一年出生。“旋风”的眼志出类拔萃。

      也许把上面这些弟兄的血统提出来对血源研究又对“眼志”的传递有所知的人会感到兴趣:

  父系              母系

Logans罗刚系」244×Logans罗刚系1315

  770 x 125 *836 x1669

                   56

*837 X 599           410 X230

               (Ref“C”Ref“D”

85“维桥风暴”(Weybridge Hurricane)×6049“维桥拉斯”(Weybridge Lass) 

“旋风”与“托那多”

      后代可以经由左方的父系号码查 出,例如:244与1315育出770,770与125育出837,837与599育出“风暴”,同样的程序也适用于母系。值得注意的是父系的837和母系的836,两者都用星形记号,是因为它们是同胞,并且交配,836是史拉弗的圣西巴斯坦母鸽(San Sebast Hen)的祖先,“冠军红玫瑰”与“托那多”是罗刚(Logan)系内交的产物。上面的血统表提到的其他鸽都是同族的罗刚系(Logans)没有外交。

"王者杯"优胜者的母亲

      836837与它们的配偶都不是赛鸽,但是410230都是很特殊的长程飞行鸽。两者都飞过波多克斯(Bordeawx)与弗来西伯(Fraserburg)(北罗德群岛与南罗德群岛)都是这些比赛的冠军,85“暴风”是一羽很强的斑点雄鸽和维桥鸽棚的常胜军,“维桥拉斯”,灰母鸽和“旋风”之母和“托那多”在幼鸽时就参加了 270哩的比赛;成为老鸽时,还随兴飞过310哩,然后做为种鸽,交配时期在两季内,育养了7500哩的长程赛鸽。因此,值得注意的是,看上面的血统表,信鸽的表现和它的族系、血统是一样重要。

      我的鸽系里的信鸽它们眼睛的颜色主要是橘色、红色、珍珠色与砂砖色。“旋风”与“托那多”的祖父、父亲都有橘红色的眼色,母亲则例外;“维桥拉斯”的母亲例外,维桥拉斯的母亲有着珍珠色的眼睛,并有黑色点片(其他的1214,暴风的兄弟,其橘红色眼则掺有“绿色”,但是“旋风”则理由十足地在外缘有锯齿状的突起——看“认知公式”(Formula of Recgnition)6号。我搜集了大量的锯齿状“眼志‘,放在本书的后半部,会加以详细地解释。

      我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要求鸽棚访问员将他们审视无数鸽棚的情形记录下来。到这个调查开始,我弄清了”眼志“到底是什么(如何去认识它),要看眼睛的哪个部位,因为凡.林登在书中给了一部份的描写。但,不管是我或其他人,在那时候,根本没有人搞清楚不同的形状、大小和颜色等特征。凡.林登把这个记号描写成半月形,就在瞳孔的前面或下面,以及它的左方。信鸽有它,或没有它,就是半月形或什么东西也没有。我想知道的是,强“眼志”(充满它)暗示了它是500哩的强手,其能力是否要比弱眼志强得多呢?眼志的形状是不是携带了特殊的意义?

      当我们发现“眼志”有许多形状时,我想画出一些显型,用一个“公式”真正的为“眼志”分级,用不同的形状、强力来表示。像这样的引论,就能让人们来比较“眼志”——用表格填上尺度,把眼志赋予数量上的价值,记下长距离的潜能。

      测验的结果证明:凡.林登并没有把他的研究做得尽善尽美,他仍然沉醉于他的“半月记号”的魅力。令我吃惊的是,所有的“眼志”都有一个边缘环绕着瞳孔,与每一个虹彩带分开,或者说这个是与其他部分隔离的。这个测验也为生育的问题带来曙光,例如:每羽赛鸽的眼志,多为黄色、绿色与紫罗兰颜色。

      我曾经对瞳孔旁边的黑圈感到满意(看起来很像是深深的阴影),而且它的大小减小——成为片段构成的圈环,可以看做是长距离飞行能力的减低。这已经超出我的目标太多。

      我常常想,到底什么才是最终的目标?是踏遍天下寻访所有的鸽棚或把所有的报告加以整理、订正,并把它们变成适用的表。然而,每当我发现一篇新论文加强了我所持的论点时, 我就有了新的勇气,誓与我的工作周旋到底。

      当任务完成后,我把为人所知的“认知公式”(The Formula of Recognition)——它是说明“眼志”的表,完整的以及片段的,以稀有的颜色呈现在眼志上8能使人一看就可分辨出来,并能把长距离的赛鸽选出来。我要说的是,这个表,是经由成千上万的实验结果所归纳出来的,但却在每个个案里我们都发现了强有力的“眼志”——只要它是长程的赛鸽能手。另一方面来说——到今天为止,我尚未发现一羽长飞将军拥有贫乏的眼志的。也就是说,从未发现“没有眼志”的冠军鸽。这是已经证明的事实,1946年就有很多的研究工作加以证实,接下来的8年还继续不断地进行研究,得到了一个事实:没有眼志的信鸽从没得过500哩以上的优胜,我这样说根本一点好处也没有,也不会有什么报偿,但是这却是一件不能抹杀的事实。然而,我花费毕生精力到目前得到的论点,只要有人提出证据告诉我,哪一羽500哩以上的优胜鸽没有「眼志」的话,我一定毫无条件、毫不迟疑地收回我所有的论点。这句话,我在20年前就讲过了,今天还要再重复一遍。

      “眼志的强力”是独家发现的结果,但它却是从世界各处鸽棚约53.000羽鸽子身上测试出来的结果,并不是经由空架子的逻辑所推论而引伸出来的。这本书的后部,会把重点放在特殊育种上面,让它们育出完整的眼志

      有个小小的例外,“认知公式”在今天就像1946年紫罗兰经得起考验一样地屹立,不过它在这个时代更显得重要。在本书中,有此公式,第一次以颜色表示,例如:有“黄色”与“绿色”。信鸽眼睛的颜色经过放大,就与近代的绘画很相近,能用我们的天然视力去辨别。追随我的人,到现在已经可以注意到,根本不必花什么时间和费用,也用不着花什么大劳力,就可以做鉴定世界名鸽的工作,这简直是天才才能完成的事实。如同上面所提到的,“眼的秘密”在“认知公式”以运动报告的姿态出现后,它就不算是一种理论,我审视过53,000羽信鸽的眼睛,它们都诉说同样的故事,绝对错不了,甚至可以应用到10倍的信鸽身上去。你可以牢牢记在心里的是,只要你在一羽信鸽身上发现“眼志”告诉你的象征力有误,那就够了,用不着再去以余下的52,999羽来证明!

      19471951年间在这方面的追求,倒不如1946年间密集,但是有很多信鸽都经过仔细的审视,总是呈现“正”的结果,例如:“眼志”总是暗示了信鸽飞长距离的能力,并十足地证明了“认知公式”的有效性。类似的试验也在世界各国发生过,也是有着相类似的结果。

 (未完待续)

 

 “卧眼志”箭头指眼志,黑色、暗影与瞳孔相对。在此例中,是属好的No.2眼志、No.4的扩大,(见认知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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